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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加索與托爾斯泰

作者：趙煥明

踏足高加索（Caucasus），想起托爾斯泰（Leo Tolstoy）。第一次聽到高加索這名字，是在俄國文豪托爾斯泰的小說裡，例如他的《高加索的俘虜》及《哥薩克：1852年高加索的一個故事》。在托爾斯泰的小說天地，聖彼得堡及莫斯科是富庶、奢華的大城市，高加索是偏遠、貧窮的小鄉鎮。

托爾斯泰是俄羅斯一個巨大的心靈，他的小說道出150年多前俄羅斯上流社會的荒淫宴樂，東正教會的腐敗矛盾，貧窮農民的悲哀苦困。他自己生於名門貴族家，是擁有大量田地的地主，生活奢華放任，但內心卻充滿掙扎，不斷尋索出路。“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 if man will die?”（人若要死，生命還有什麼意義呢？），這是他心裡的終極問題。他一邊思考，一邊將心路歷程寫下，成就了《人生論》及《懺悔錄》等心靈巨著。

《懺悔錄》是托翁51歲寫下的心靈自白。雖然那時他的小說，包括《戰爭與和平》和《安娜．卡列尼娜》，已給他帶來巨大的成功及名利，他卻感到內心非常空虛，找不到人生意義，絕望得幾乎要自殺。他跟所羅門王有相似的結論：沒有上帝，沒有信心，一切都是虛空，死亡消滅一切。托爾斯泰最終回歸上帝，盡力活出信仰。他最後一本長篇小說《復活》，大概也有自己的身影。

《人生論》是托爾斯泰58歲時的作品。他叩問及思考著：什麼是人生的意義？什麼是幸福？他發覺：「我越愛自己，越與別人鬥爭。我越防避痛苦，痛苦就越厲害。我越逃避死亡，死亡就越可怕。」聖靈開他的眼睛：人生的意義就是去愛，聽從上帝的命令去愛，愛你的親人和鄰舍，幸福就是獻出你的愛。

《人生論》的結語，引用馬太福音11章28至30節，主耶穌的應許：「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，我就使你們得安息。我心裡柔和謙卑，你們當負我的軛，學我的樣式，這樣，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安息。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，我的擔子是輕省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