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曾有過遠大的抱負和目標嗎?
從事「以生命影響生命」的工作?研發出劃時代的發明?抑或環遊世界、周遊列國?
「年輕的時候,那志向會遠大一點,覺得自己真的可以親身去到一些第三世界的國家。到了年紀漸長,便發現自己可以做的事、可觸及的範圍未必那麼廣大。」 已為人母的 Shirley 回憶道。
自畢業後,Shirley 便忙於工作並兼顧家庭,未能抽身前往貧困地區,給予當地兒童關懷。於是,她透過參與宣明會助養兒童計劃,捐款幫助貧困地區有需要的孩子。
「原來小小的捐款,也可以達到我當初那個好像很偉大的目標。捐助有需要的小朋友,他至少可獲得最基本的食物和水,可以飽足,保住性命,因為在世界上很多地方,根本生存也是不容易。」Shirley 表示,參與助養兒童計劃的初衷,是為了給予孩子生存的機會。
這次,她終於等到有機會參與宣明會的「蒙古助養者探訪團」,她直言,不是捐了很多錢,但也希望親眼看到,捐款究竟如何落實到當地,確實的工作是怎樣,以及當地的小朋友又如何受惠。
自從參加蒙古助養者探訪團後, Shirley 竟發現超乎她想像發生的事。以下是關於 Shirley「等待從心出發 ‧ 不一樣的旅程 」的故事,細聽 Shirley 的真情剖白:
來到蒙古,Shirley 說這裡的蒙古包和大草原,沒有電視劇或電視節目的情節般浪漫。因為不少居住在蒙古包的家庭,也較城市的居民貧窮;可能整個家庭住在一個蒙古包裡,家裡不設自來水,甚至要在蒙古包內燒煤炭或燒垃圾取暖。她坦言,未抵達蒙古前,難以想像到當地究竟有多貧窮。
看見 ‧ 等待中的兒童
「我想他們的生活狀況,也較我想像中差。」 Shirley 解釋,當地嚴冬的時候,溫度大概零下三十至四十度,長期下雪,地下也冰封。然而,當地讀幼稚園的兒童即使在嚴冬下,也要徒步走兩公里上學。對香港人來說,可能也不適合生存的環境,卻是他們的「日常」。
對於未曾被助養、仍然處於「漫長的等待」 的孩子, Shirley 表示,他們可能生存下去也成問題。因為寒冬過後,孩子可能連吃的,也不知道有沒有得吃。儘管孩子長大成人,當地的工作機會不多,競爭也是激烈;即使住在蒙古包的孩子有心,也難以脫貧。 Shirley 慨嘆:「他們很難跳出這貧窮的循環,我覺得這是很可悲的一件事。」
然而在旅程中, Shirley 看到兩名曾受助的蒙古兒童長大成人, 回到蒙古的社區幫手,她覺得很鼓舞。 Shirley 笑稱:「他們的談吐和表現可媲美我們香港的中學生或大學生,很有禮貌,也很關心自己的社區。看得出即使環境很困苦,但受助後,他們也可以走出『希望之路』」。
宣明會按當地社區需要,集中投放資源在學童及教學設施上。惟資源有限,部分課室設施仍有待改善;另因以學童為本,一些教師宿舍仍甚為殘舊。Shirley 對於當地老師仍留守該校教書,看到她們真的很貧苦,仍然堅持教學栽培下一代,她覺得很感觸。
遇見 Father Jack — 不可思議的經歷
另外,旅程中令她覺得匪夷所思的是,蒙古的社區發展項目( Area Development Programme )首批助養兒童之一的父親 Father Jack ,其生命的改變。從前酗酒渡日,看不見將來的 Father Jack,因其女兒獲宣明會助養者支持,不但女兒獲得教育,Father Jack 更透過宣明會經營皮革小生意,生計獲得改善,得以養活一家。
「一個男人承認他曾經酗酒、曾經做錯過,直到他認識耶穌,接觸了教會,真的戒酒,並自力更生,學一門手藝,回頭養活他一家,這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。」 Shirley 看到 Father Jack — 當地助養兒童的父親的改變,她尤其感動:「有時我們不為意,因為是自動轉賬(Autopay)捐錢,但原來背後有一些很神蹟的事情正在發生,原來我是有份參與,我覺得整件事是很值得的。」
「助養不單給予貧困孩子食物和水,是性命攸關的事,更有機會改變孩子一生。」Shirley 續解釋,她看到貧困兒童透過宣明會的助養兒童計劃獲得食物、水和教育,家庭生計獲改善。助養的兒童長大後也透過所學知識,幫助改善社區的工作,這個理念有助從根本處理當地的貧窮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