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節奏急速的繁華都市,「等待」與我們的生活步調和拍子,形成強烈鮮明的對比。你每天停下來的「等待」,會是什麼?
等巴士?等看醫生?等排隊輪候「網紅餐廳」?等事業有成?等有情人終成眷屬?等兒女長大成人?等「抱孫」?

等待,有時明確知道會等到預期中的結果,過程或充滿期盼,或憧憬著等到那將要來臨的美好。
倘若在未知的困境中等待,又會是怎樣?


對你來說,什麼是「生命中最漫長的等待」?
那時候,你在經歷什麼?那經歷是環境促成,抑或是人為?
當時你有什麼感受?很具挑戰性?很痛苦?很煎熬?抑或很失望?


生命中最漫長的等待 — 韋羅莎

曾獲得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女主角及最佳女配角,並獲提名第42及43屆香港電影金像獎「最佳女配角」的韋羅莎( Rosa ),其演出經驗豐富。但作為演員,等待一個好角色、一個好的劇本,是演員的日常,而她已經習慣需要等待。在她飾演的不同角色中,亦多次演繹有關等待的時刻,而在現實生活中,她亦經歷過「生命中最漫長的等待」。

那時她未涉足電影界,活躍於舞台劇演出。一波又一波的疫情來襲,讓她陷入懷疑人生的一片混沌……「疫情絕對是我演戲生涯裡,最關鍵、最深刻的一次等待,因為大家真的不知道要等多久,甚至這行業會不會消失?當我要靠這工作維生,去供養我的家庭,怎麼辦……?但我不可以被那等待磨蝕了自己。」韋羅莎回憶道。

以下是關於韋羅莎「生命中最漫長的等待」故事,細聽韋羅莎的真情剖白:

後來在疫情期間懷孕生產,現已成為人母的韋羅莎,育有一名五歲的女兒。成為媽媽的她,對於「養兒一百歲,長憂九十九」有很深的體會。

很多事情擔憂啊!女兒有少許『頭暈身㷫』,媽媽的腦袋便不斷放大……為什麼會這樣?是否剛才吃了什麼?我會不會處理不到?是否馬上要看醫生?」回想起昔日母親對自己的噓寒問暖與事事掛心,韋羅莎如今親身經歷並體會到,頃刻恍然大悟。

走過疫情的低谷,迎來母親的身分。經過等待中的磨鍊,韋羅莎獲得電影導演的青睞,先後憑藉兩部電影代表作,在另一「舞台」發光發亮。

經歷過「生命中最漫長的等待」,韋羅莎深深感受到「等待」的煎熬。而當她看到貧困地區的女孩們,甫出生便進入漫長又煎熬的等待,作為媽媽的她,特別感到心痛。

打水令人非常筋疲力竭,路程很遙遠,我們的頭也很疼痛。」揚科( Yankho )無奈地說。

12歲雙胞胎姊妹洛文尼斯( Loveness )和揚科每天來回打水四次。即使很早起程,卻因路途疲倦乏力,經常上學遲到。揚科續慨嘆道:「我們沒力氣做功課,因為我們走了很遠距離的路程。我們已錯過很多堂課,感覺實現夢想已遙遙無期。

其實,她們各自也有一個夢。
洛文尼斯說﹕「我長大後想成為一名老師。」
揚科說:「我長大後想成為一名護士。」


如果附近有一口井,這樣我便可以準時上學了。」兩姊妹期盼地說。



幫助尋回孩子的「童年」

「我們打開水喉就有水,但這些小朋友卻經歷這樣的一個『童年』,花那麼多力氣、時間,去承擔打水這重任。她們很需要幫助,從而脫離這『等待』的困境。」韋羅莎語重心長地說。


「單靠她們的父母,真的沒辦法解決這問題。很需要有人幫他們規劃這件事。」她呼籲藉助養,幫助身處貧困地區的孩子們,為其社區建設水井,讓他們不再因走「遠水路」打水,而錯過課堂;不再因飲用不潔淨的水而生病,可以做「孩子」該做的事,去上學和玩耍,放下這沉重的擔子和煩惱。


生命中最漫長的等待 — Gordon Lau

「很多人第一眼看到我,就以為我是印度人、菲律賓人或柬埔寨人,只要是黑皮膚的也猜想過,很少人看得出我是香港和尼日尼亞的混血兒。」劉朝健( Gordon )眉飛色舞地說。

活躍於 YouTube 、 Instagram 等社交平台的媒體創作者 Gordon ,其生動有趣、「貼地」的創作內容,深受香港年青人歡迎。然而,從小時候起,他與眾不同的膚色,除了引起同學們連番議論,成為笑柄,也曾因此被鄰座的同學拒之門外,不想與他接近。

為什麼你的皮膚這麼黑?你是否沒有洗澡?小時候是否吃樹皮?」 Gordon 坦言,他的一身黑膚色和捲髮,令他從小備受矚目。每當進入班房,一雙雙好奇的眼睛背後,是對他出身和外表的不明白和不理解。他當時感覺很孤獨,覺得自己不屬於這個群體。

「記得中一那年,老師為我們分配座位,坐在我旁邊的男同學說我很骯髒、很臭,不要坐在他旁邊,那時很不開心。」 Gordon 坦言,他曾試過上學感到很掙扎。回望過去「最漫長的等待」的一段經歷, Gordon 等待的,是被同學們接納。

看到生在貧困地區的女孩塔達拉( Tadala )的故事, Gordon 回想起自身經歷,體會到塔達拉面對生活條件的缺乏,因貧窮而穿破爛衣服,以致被同學取笑的難受。

9歲的塔達拉( Tadala )的爸爸自從到鄰近地區找工作後,便一去不返,雖然保持聯繫,但他卻不再為家庭負擔開支。母親韋桃( Wetu )獨力照顧五個孩子,卻無法供應足夠食物和完好的衣服給孩子。

塔達拉難過地說:「當我穿破爛衣服,人們笑我,這很傷我心。」塔達拉和妹妹莫琳( Maurine )上課時,同學們指著她們笑,說她們展露身體。這樣,她們難以集中老師講課,反而聚焦在同學們的說話,甚至因而抗拒上學。

媽媽韋桃無奈地說:「她們不是想要穿破爛衣服,而是因為缺乏,這令我很難受。我祈禱孩子可以有更好的生活,這樣當她們長大,她們便可實現夢想。」


藉助養 ‧ 中斷世代貧窮的循環

「他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環境,處境也很難去改變;上一代可能也在同一經歷下成長,可能當時未有人伸出援手。所以,我很明白他們那種不知何時才看見希望的那種感受。」 Gordon 提到,直接給予女孩衣服,未必解決到最根本的需求。但透過助養兒童計劃,可以幫助中斷其世代貧窮的循環

「我覺得助養兒童計劃不單是給了衣服、食物和水便算了,而是教他們怎樣去自給自足,再將社區發展的方法授予下一代,變相可以中斷那貧窮的循環,不會把問題延續下去。」 Gordon 若有所思地說。

除了是深受年輕人歡迎的媒體創作者, Gordon 也是一位基督徒。近年他運用拍攝短片的創意,製作「信仰小劇場」等生動有趣的影片,把信徒在信仰上的內心感受繪形繪聲地演繹出來;一方面解答網民在信仰上的迷思,亦積極到學校等不同場合傳講福音。

提到馬太福音 25 章 35 至 40 節,裡面講述耶穌向門徒說的一個比喻

因為我了,你們給我
了,你們給我
流浪在外,你們留我
赤身露體,你們給我穿
了,你們看顧我;
我在監獄裏 ,你們來我。』

義人就回答:『主啊,
我們什麼時候見你餓了,給你吃;
渴了,給你喝?
什麼時候見你流浪在外,留你住;
或是赤身露體,給你穿?
又什麼時候見你病了,或是在監獄裏,來看你呢?』

王回答他們說:『我實在告訴你們,
這些事你們做在我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
就是做在我身上了。』


隨著海外佈道家的福音事工,以至宣明會夥拍各地社區發展項目( Area Development Programme )的伙伴與教會團體,在當地的發展工作,不少貧困地區的孩子與家庭,也開始認識福音,甚至建立信仰。

原來,最微小而貧窮的弟兄姊妹,有的是信了耶穌,有的可能是即將認識福音的貧困孩子或家庭,當我們給他們食物、水或衣服,向其施予憐憫,在耶穌眼中,是做在衪身上,為衪所喜悅的工作。

基督徒在世上作鹽作光

Gordon 鼓勵基督徒,不要輕看自己做的一件小事,要在這世代作鹽作光,當你主動幫助別人的時候,相信這信念也會感染到其他人。他特別提到,要幫助一些孤兒寡婦,或是一些看不見盼望的人

「作為香港人,可能我們用兩百多元,吃一至兩餐飯,或是打一局遊戲,課金已花費了,但原來那兩百多元,你可以幫到一個家庭,或是一條村內 30 至 40 多個人,有穩定的食水、完整的衣著,甚至達到自給自足,打破貧窮循環的機會。」Gordon 說,自己經歷過等待被接納的難受,希望大家可以運用微小的力量,幫助貧困的小朋友和家庭,終有一天可以苦盡甘來。


看似是微小的力量,也懇請一起用愛,中斷貧困地區世代貧窮的循環。


別再等 ‧ 結束孩子漫長的等待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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