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線故事

給伊波拉疫症遇害者 安全而有尊嚴的埋葬


瑪斯萊(Maseray)是伊波拉病毒的倖存者,她的丈夫和姐姐卻遭逢不幸。然而,這位53歲的祖母仍能以堅定不移的信心,在疫症中保護自己的社區。她是一位戰勝伊波拉病毒的女性倖存者,更是第一位加入宣明會於塞拉利昂中南部埋葬隊伍的成員。

伊波拉疫症如風暴般席捲塞拉利昂,前所未有地傳播及摧毀既有的醫療系統。初時,專家也不確定該如何遏制此病毒散播。很少人知道伊波拉病毒是通過與受感染病者接觸而傳開,病毒更會在患者死後留在體液內繼續傳播。衛生官員組織了「管理屍體」的團隊,但是,他們往往要花數天才抵達。對於穆斯林信徒,他們必須在日落之前埋葬死者,這等待的時間實在可怕;而對於基督徒,亦被剝奪了於數天後舉行葬禮以作紀念的機會。送葬者眼睜睜及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父母、孩子被送進垃圾袋,永遠不能再見。很快便有人反對當局的處理方法,就是把病者藏起來和私下埋葬死者。

伊波拉疫症中的尊嚴

「人生就如同我的家人所知道,它結束在伊波拉疫症開始之時。」瑪斯萊說。瑪斯萊被測試對伊波拉病毒呈陽性反應。她說:「在一個月零一天裡,我躺在垂危和死者當中。疼痛令我身體衰敗,有時幾乎想放棄對抗這病毒。」「我的心特別為那些赤身露體和身體被裸露,死後沒有人保護她們尊嚴的女性而心傷。我向上帝發誓:如果可以活著離開,我會為在我心坎裡的這群姊妹做一些事情,以表敬意。」

瑪斯萊最終擊敗奪去很多伊波拉患者生命的脫水情況。53歲的她有兩個孫兒需要撫養,卻無人願意僱用她。去年12月,她聽說宣明會招募人員,為伊波拉疫症遇害者進行安全而有尊嚴的埋葬。作為一名倖存者,她已免疫及面對較小的風險。瑪斯萊最終成為第一位加入此隊伍的女性倖存者。

她首個埋葬的是一名一歲的女嬰。埋葬隊伍讓家人在免受病毒感染的情況下,與親人作合適的告別。在約800人的隊伍中,她是僅有的10名女性之一,她的角色是確保女性遇害者備受尊重,穿著衣服和身體妥善地放進保護袋內。牧師或「伊瑪目」(Imam)會前來禱告。然後,家人與埋葬隊伍一起走到墓地。對當地的人來說,他們很難拋開安慰儀式,以及接受親手安葬親人的傳統。但是,在這非常時間,只可以使用非常的方法。

瑪斯萊很榮幸能與領導「社會動員和尊嚴殯葬信仰團隊」(SMART)的宣明會一起工作,這團隊已經訓練和裝備了800多名工人,為伊波拉疫症遇害者進行安全而有尊嚴的埋葬;以及保護其他人的信仰傳統時,防止有人因此被感染。自2014年11月起,SMART的57個隊伍在塞拉利昂的10個地區,埋葬了逾24,000人。

「我們正在為伊波拉疫症奮戰,但是,我們還沒有取得勝利。我們必須繼續奮鬥,直至國家再無感染個案。宣明會更希望從提供安全而有尊嚴的埋葬,轉為裝備人們去過安全和有尊嚴的生活。」宣明會塞拉利昂總監斯科特(Scott)說。


救生由拯救動物開始

[2018/10/16] 聯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估計南蘇丹約有1,200萬隻牛、2,000萬隻綿羊及2,500萬隻山羊,當地的人均動物財富總值是全球最高的。

讓流徙孩子不失學

[2018/10/05] 根爾說:「當時,我只想到這群孩子的未來,便決定辭職,開辦學校。我為五歲或以上的孩子登記,開設了小一至小三的課程,共有144個學生。」

在盧旺達縫出希望

[2018/09/21] 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數據,今天全球因衝突而被逼離開家園的人數已達歷史新高,有6,850萬人。難民流離失所,倉皇逃命,對我們來說已經不是新鮮事......

不再為奴 重獲新生

[2018/08/23] 森能一家人一直靠種植稻米為生。某日,村裡一位朋友向他介紹一份在鄰國泰國的工作...

狂風暴雨中保護難民孩子

[2018/08/19] 世界上最大的難民營位於孟加拉科克斯巴札爾,當地正值雨季,季候風肆虐,宣明會向孩子派發新式定位手帶,減輕他們迷失和與家人失散的風險。

失色的手鐲再閃耀

[2018/07/30] 米莎比社區中同齡的孩子都要成熟,她照顧媽媽,操持家務,又守護妹妹和她們的玩伴。可悲的是,她的催熟是源於一宗任何孩子,甚至任何人都不應該要面......

踢走性別成見

[2018/07/11] 在南蘇丹一個由宣明會開辦的「兒童天地」中,有一群女孩正挑戰性別的成見,而她們的方法竟然是踢足球。

[2018/06/26] 現時,東非各國收容了超過五十萬來自剛果民主共和國的難民,18歲的瑪莉是其中之一。

掙脫過去的枷鎖

[2018/05/28] 17歲的艾力說:「在叢林裡,我們時刻拿著槍,憂慮敵人甚麼時候來到。」他曾是武裝分子,在二月時,與另外310個孩子從南蘇丹各個武裝組織中獲釋......